(终于写完了第一章。不过总觉得结局很难看。还在想办法修改。)
看了太多僵尸片了,
突然冒出了这个灵感。
郁闷。
————————————
第一章 提灯者。
这是一个僵尸肆虐的殁世。
暗红色的太阳,
枯黄的树木。
猛烈的风,
卷起了沙子,
慢慢地覆盖着,
这曾经的肥原沃土。
不复以往的生机,
锈红的锄头,
腐朽的木门,
几乎一碰就碎。
没落的味道,
笼罩着整个村庄。
山头上,
一对男女身穿便装,
凝视着那座村庄。
两人对望了一眼,
点点头,
便踏步迈向平原。
而空气中,
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该死的天气!』
男人怨声道。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整个村庄的僵尸都快要被你吵醒了。』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又接着说,
『再说,一个村庄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我看还是快点开工,天黑了会很麻烦的。』
说完,便抛下男人,冲下山了。
『死五兰,还不是你更罗嗦?』
男人咕噜了几句,便追上五兰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
她张开眼睛。
使劲地眨了眨双眼,
残破的茅草屋顶进入眼帘。
干渴的喉咙似乎在燃烧。
略昏沉的脑袋在她醒来后,
开始隐隐作疼。
感受着她躺着的干硬草席,
突然想起了什么。
瘦小年幼的她,
猛然抬头一望,
看到的是一桌一椅一油灯。
母亲呢?
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摸着自己的腹部,
让手掌的余温,
舒缓那激烈的疼痛。
饥饿的疼痛。
十岁的她,
对着世间的了解,
已超越同龄了。
她已三天没有吃了。
自从瘟疫爆发后,
一家四口就来到这村子避难。
可是还是没多久,
这村子也沦陷了。
感染上病毒的村民,
四处游荡,
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活生生的人们。
就这样,
他们被困在这里,
这茅草屋里。
如今只剩下她和母亲了。
父亲知道自己染上了病毒后,
就自尽了。
而唯一的妹妹,
又与她们失散了。
在村民惊慌逃亡时,
被一位陌生人强行拉走。
她皱起了眉头。
痛苦的感觉,
又涌上她的心头。
妹妹那无助的嚎哭,
父亲跳下江河的那一霎那,
还有母亲逐渐灰白的头发。
她不忍。
无助也无力,
去挽回这一切。
去承担这一切。
如今,
她只能别过头,
让这些记忆,
埋藏得更深些。
偶尔,
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些痛苦的回忆,
就会浮现,
然后紧紧地,
掐住她的喉咙,
让她无法呼吸——“碰!”
门猛然被撞开。
一个满头灰发的妇女,
冲向她,
挽起她的右手腕.
接着,
她们便急忙的,
冲出了茅草屋。
猛烈阳光照射下,
脚踏稀散的石子路。
而发烫的石头,
狠狠的刮着她的赤脚。
但此时,
她没感觉。
她只是用恐慌的眼神,
望向她的母亲。
『怎。。。怎么了?』
这不知是第几次,
母亲牵着她的手,
避开这些致命的灾难。
而每一次,
母亲都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直到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白。
『别说话。』
母亲回答道。
她看向母亲,
但是她看见的,
是以往不同的眼神。
除了恐慌,
更有一丝光芒。
希望的光芒。
希望,是把?
她想道。
由于僵尸惧怕阳光,
所以她们都没有遇到多大的障碍。
飞奔着,
她渐渐的看到了
一个教堂。
她从未见过,
那么庞大的石质建筑。
说是教堂,
准确说,
还有一半的断壁。
抬头一看,
教堂顶端,
有一个生锈的大铜钟。
墙上残破的雕刻,
和裂缝的痕迹,
显示出这教堂是历史久远的,
被遗弃的古老教堂。
最醒目的,
则是刻在教堂门口,
上侧的大石雕。
那,
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
提着老旧的油灯,
而耀眼的光芒,
从中发出,
照亮着大地。
而拱门上,
写了一小段的字,
但她不识字,
只是认得几个零碎的字。
“灾难”,“光明”,“灯”。
她听村民说过,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
某一段预言吧?
想了良久,
摇了摇头,
她将这些不实际的想法,
抛出脑袋。
她原本以为快到抵达了,
但是方向突然一转,
走出了石子路,
向着一条羊肠小径走去。
除了一间
杂草丛生的石屋,
还有一些残破的石碑雕像。
踏入了那间石屋,
她惊呼起来,
发现桌子上都是满满的——干粮。
一把钝斧头则靠着石墙,
桌子上,墙上,斧头上,
都有一滩滩凝固的血液。
淡淡的血腥味,
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把这些干粮拿走,快!』
母亲提了一个麻布袋给她。
深吸口气,
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开始将食物,
一股脑儿的扫入麻布袋里。
*****
此时,天开始转暗。
她没想过,
她们还会踏入这教堂。
母亲小心翼翼的提着斧头,
但颤抖的手,
还有沉重的斧头,
让她知道了什么。
沉重的呼吸,
她也似乎听到了,
自己的心跳声。
天知道,有什么会埋伏在这里呢?
彩色玻璃窗早已破裂,
十字架也裂成两半。
浓厚的尘埃味,
散布在空中。
没落的教堂。
阳光穿过被打碎的玻璃窗,
她们也没遇见什么。
好不容易,
才将通往教堂地窖
的石板撬开。
而教堂外,
那些僵尸开始活动了。
黄昏的曙光,
照耀着大地。
她们松了一口气。
终于安全了。
但意外,
总是来得容易。
几天后的一个巨响,
将她惊醒了。
少了一半的大门,
它们要进入教堂,
是多么容易。
就这样,
她们被困住了。
困在这地下室里。
打量着这地窖,
感受着它的寒冷。
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扭曲着的字体,
刻在那石壁上。
手指放在石壁上,
轻轻划过那粗糙,
凹凸不平的表面。
食物又没了。
她想着,
低头看向那最后一块面包。
这狭窄的地窖,
与唯一的出口,
她们可以选择冲出去,
被僵尸撕碎,
或是饿死在这里。
她怕死,
真的很怕。
******
卷起了剩下的羊皮纸,
她抬头,
看见自己的女儿躺在草席上,
熟睡着。
悄悄的,
她将一个袖珍的吊链,
放在草席上。
看着那唯一的通风孔,
唯一的出口。
慢慢地,
打开那厚重的石板,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然后深吸口气,
爬出了那地窖。
崩塌的天花板,
让月光穿过了缝隙。
月光洒在她身上,
手中的斧头,
闪烁着寒光。
******
五兰与羽韩围着篝火,
“噼啪!”
火熊熊的燃烧着。
两人一脸疲累的坐在地上,
啃着猎到的兔肉。
『山路真的塌了吗?』
五兰问道。
『我看过了,看来是要绕道了,』
耸了耸肩,他又说,
『估计明天傍晚才能到那里。』
两人都默默无语。
他观察着山脚下的村庄,
看似在思考着什么。
五兰用木棍敲打他的头,
『你还会用大脑的啊,真罕见。』
他瞪回五兰,指向村子说,
『不是,你看,』
五兰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一间宏伟的石质教堂。
『一个村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建筑物?』
五兰斜瞟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那预言吧?』
『预言?』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这里是一个小城时,我就听到那预言。它刻在教堂的某个角落,关于世界的未来。』
她顿了顿,又说,
『听说是由一个年老的预言者刻下的,可是没有人能理解那石墙上的文字。他离开之后,没有留下名字,居民们就雕了一块石像来纪念他,并根据那石像来称呼那教堂,』
她停下,
凝视着教堂大门,
上方的巨大雕像说,
『提灯者库西。』
教堂地窖里,
躺在草席上熟睡的她,
在梦中,
隐约听见钟塔上,
大铜钟洪亮作响。
以及烟花发射的声音。
紧接着,
一个人影从钟塔被抛下,
顿时就没了气息。
此时,
一道银色的烟火划过天空,
炸开并照亮着夜空。
犹如一个提灯者,
绝望中的,
第一道曙光。
(第一章完)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诗?』天马行空。
第一次写的诗。
可能有很多缺陷。
————————————
(这是一个梦。的天堂)
抬头看着。天上的天花板
(这里没有蔚蓝的天空)
只有冰冷呆板。
脑袋不停旋转(再旋转)
穿插着幻想。荒缪
哲理轰炸着
古人回想。声响
人生哲理(何必自寻烦恼)
白了一头发。不值
比着光速(还是脑速)
快。混乱讯息
流窜跳跃
(当机了)
不再理会。那让人
颤抖的真理。残酷
用痴笑去辩解
这天马行空,的荒缪
人因梦想而伟大?
笑话。
(这是一个梦。想破灭的天堂)
可能有很多缺陷。
————————————
(这是一个梦。的天堂)
抬头看着。天上的天花板
(这里没有蔚蓝的天空)
只有冰冷呆板。
脑袋不停旋转(再旋转)
穿插着幻想。荒缪
哲理轰炸着
古人回想。声响
人生哲理(何必自寻烦恼)
白了一头发。不值
比着光速(还是脑速)
快。混乱讯息
流窜跳跃
(当机了)
不再理会。那让人
颤抖的真理。残酷
用痴笑去辩解
这天马行空,的荒缪
人因梦想而伟大?
笑话。
(这是一个梦。想破灭的天堂)
『散文』血光之初。
皇宫里,
一个身着龙袍的人,
在一道圣旨上写了些什么。
挥了挥手,
招来一位心腹。
『把这发下去,五天之内一定要处理好。』
『遵命。』
直到大殿再次宁静,
他靠向身后的龙椅,
叹了一口气,
露出了老人般的疲惫,
喃喃自语。
『可别怪我啊。。。。。。。』
案上的蜡烛,
燃烧到了尽头,
一阵明灭。
******
一个男人就站在一座庭院中,
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及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嵌在壁上的一块木牌,
刻着『燕然园』三大楷字。
园林假山林立,
水光灵动。
秋黄的落叶徐徐掉落,
煞是好看。
秋季来了。
女人正坐在石椅上,
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
男人没多说什么,
只给了她们一个微笑,
『小心些。』
就踏出了庭院。
一去不回头。
女人呆呆的坐着。
默然。
咬咬牙,
牵着小孩的手,
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
离去。
男人离开后,
也没有发觉到,
那石桌上留下的泪水。
一滴滴,
从某人的脸上滑落。
******
一群士兵迅速的移动着,
两座枣红色的轿子,
夹在军队中,
显得特别醒目。
鸣锣开道,
平民自然回避,
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徐家接旨!』
轿子里走出了两人,
而其中一位着大喊道。
徐家的厚重木门,
早已敞开。
一个中年男子踏步,
跨过了大门,
从容的走来。
跪下了。
他抬头一看,
黄昏来临了。
士兵刀枪寒光闪烁,
寂静得可怕。
而另一位高官则是手持圣旨,
黄色丝绸,
展开。
『斩。』
一个大字。
他苦笑。
命运啊!
一位士兵踏步向前,
向着早已闭上眼睛的中年人。
然后,
举刀。
此时,
血色的太阳照耀着,
血红的天空。
血光初现。
————————————
暂时写完了。
真的不知道,
是否要写接下来的故事。
伤脑经啊。
一个身着龙袍的人,
在一道圣旨上写了些什么。
挥了挥手,
招来一位心腹。
『把这发下去,五天之内一定要处理好。』
『遵命。』
直到大殿再次宁静,
他靠向身后的龙椅,
叹了一口气,
露出了老人般的疲惫,
喃喃自语。
『可别怪我啊。。。。。。。』
案上的蜡烛,
燃烧到了尽头,
一阵明灭。
******
一个男人就站在一座庭院中,
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及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嵌在壁上的一块木牌,
刻着『燕然园』三大楷字。
园林假山林立,
水光灵动。
秋黄的落叶徐徐掉落,
煞是好看。
秋季来了。
女人正坐在石椅上,
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
男人没多说什么,
只给了她们一个微笑,
『小心些。』
就踏出了庭院。
一去不回头。
女人呆呆的坐着。
默然。
咬咬牙,
牵着小孩的手,
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
离去。
男人离开后,
也没有发觉到,
那石桌上留下的泪水。
一滴滴,
从某人的脸上滑落。
******
一群士兵迅速的移动着,
两座枣红色的轿子,
夹在军队中,
显得特别醒目。
鸣锣开道,
平民自然回避,
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徐家接旨!』
轿子里走出了两人,
而其中一位着大喊道。
徐家的厚重木门,
早已敞开。
一个中年男子踏步,
跨过了大门,
从容的走来。
跪下了。
他抬头一看,
黄昏来临了。
士兵刀枪寒光闪烁,
寂静得可怕。
而另一位高官则是手持圣旨,
黄色丝绸,
展开。
『斩。』
一个大字。
他苦笑。
命运啊!
一位士兵踏步向前,
向着早已闭上眼睛的中年人。
然后,
举刀。
此时,
血色的太阳照耀着,
血红的天空。
血光初现。
————————————
暂时写完了。
真的不知道,
是否要写接下来的故事。
伤脑经啊。
『散文』跌。
这是最近才写的。
也不知道这篇到底好不好。。。。。
————————————
她流泪。
一路跌跌撞撞,
身子激烈的颤抖着,
冲出医院的大门。
他死了。
他死了。
脑海中不停的播放着那片段,
当白布盖上,
她才发觉,
原来,
一切已经结束了。
四周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更多的都是同情。
而一些医护人员,
着面无表情,
可能对这些生死离别,
麻木了。
着一切,
她也不去理会。
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也不愿去回想,
只想逃离那地方。
远远地。
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假的,
假的!
不可能!
不可能!
一路的奔跑,
行尸走肉般,
丝毫没注意到,
浓浓乌云开始累积着,
闪电,雷鸣。
慢慢地,
雨,
落下。
豆大雨点打在她脸颊,
她秀发,她手臂,她身上。
迷茫的眼睛,
空洞的双眼。
忽然,
被树根绊倒。
重重地,
狠狠的,
跌下。
力气仿佛都被甩出去,
衣裳被泥水渗透,
她不停的问着自己,
为什么?
当激烈的感觉消失,
另一个感觉又涌上。
更深刻的痛苦。
哽咽着,
她发觉,
呼吸是多么困难。
所有感觉在胸前沸腾,
叫嚣着。
她无法挪动脚步了。
脸朝下,
感受着那冰凉的水,
雨水,
打在她身上。
想哭,
但又哭不出。
这时,
一只手伸出。
她抬头,
两人就在雨中对望,
默默的望着,
望着。。。。。。
******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凉亭的。
只是知道,
一路上都是被他搀扶着。
『谢谢。』
她说道。
『我也是有哭过,不过还是跌的比你还惨呢。。。。。。』
此时,
她全身发冷,
不停的颤抖。
『别再哭了,哭多了会有皱纹的啊!』
以为自己有说错什么,
他又补上了一句。
“噗哧”一声,
她笑了。
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笑呢?
这台词,
不是已经老土到,
不能再老土了吗?
没再说些什么,
他们只是静静的坐着。
雨停,乌云散去。
两人都想着,
『结束了么?』
静静的,
一同抬头,
望向那
雨后的天空。
雨后,
那没有彩虹,
只有蔚蓝色的天空。
也不知道这篇到底好不好。。。。。
————————————
她流泪。
一路跌跌撞撞,
身子激烈的颤抖着,
冲出医院的大门。
他死了。
他死了。
脑海中不停的播放着那片段,
当白布盖上,
她才发觉,
原来,
一切已经结束了。
四周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更多的都是同情。
而一些医护人员,
着面无表情,
可能对这些生死离别,
麻木了。
着一切,
她也不去理会。
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也不愿去回想,
只想逃离那地方。
远远地。
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假的,
假的!
不可能!
不可能!
一路的奔跑,
行尸走肉般,
丝毫没注意到,
浓浓乌云开始累积着,
闪电,雷鸣。
慢慢地,
雨,
落下。
豆大雨点打在她脸颊,
她秀发,她手臂,她身上。
迷茫的眼睛,
空洞的双眼。
忽然,
被树根绊倒。
重重地,
狠狠的,
跌下。
力气仿佛都被甩出去,
衣裳被泥水渗透,
她不停的问着自己,
为什么?
当激烈的感觉消失,
另一个感觉又涌上。
更深刻的痛苦。
哽咽着,
她发觉,
呼吸是多么困难。
所有感觉在胸前沸腾,
叫嚣着。
她无法挪动脚步了。
脸朝下,
感受着那冰凉的水,
雨水,
打在她身上。
想哭,
但又哭不出。
这时,
一只手伸出。
她抬头,
两人就在雨中对望,
默默的望着,
望着。。。。。。
******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凉亭的。
只是知道,
一路上都是被他搀扶着。
『谢谢。』
她说道。
『我也是有哭过,不过还是跌的比你还惨呢。。。。。。』
此时,
她全身发冷,
不停的颤抖。
『别再哭了,哭多了会有皱纹的啊!』
以为自己有说错什么,
他又补上了一句。
“噗哧”一声,
她笑了。
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笑呢?
这台词,
不是已经老土到,
不能再老土了吗?
没再说些什么,
他们只是静静的坐着。
雨停,乌云散去。
两人都想着,
『结束了么?』
静静的,
一同抬头,
望向那
雨后的天空。
雨后,
那没有彩虹,
只有蔚蓝色的天空。
Friday, December 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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