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4, 2010

《殁世》第一章(二)

写了很久,
也想了很久的东西。
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看似写到很罗嗦呢。。。。。。)

————————————
第一章————山,雨,梦(二)


他们俩也就达到了山顶。
或说这山也不算高,
但小孩从高处望下,
也一览了村子的全貌。

深褐色的土屋,干裂的耕地,几颗枯萎已久的大树。
村子似乎融入了土色的大地,
而强风不停地卷起沙子,沙尘飘扬,
渐渐地,景色显得更迷蒙了。

小孩将目光收回,
望向山上那些,
看似无边的大石及枯草。
雨季都还没到呢,
难道是要捡干草吗?
小孩暗暗想着。

“在想什么?来,先坐下来,爷爷有话和你说,”
老人带着笑意望向了他,“关于外面的世界的。”
他急忙坐在了一颗大石上,
有些期待的看着老人。
他对外面更广阔的事物更感兴趣,
但每次的追问,
总是被老人有意或无意的避开了。

“现在也该告诉你一些东西了。但听好,我是不会允许你出去的。”
小孩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你现在还太小,当然还不了解呢。”
老人清了清嗓子,
“我说的战争,你都听过了,不是吗?”
小孩脸一红,就在前几个月,
他偷听了老人和一个客人的对话。
“听到,不过那时还没听清楚,就被你拽出来呢。”
“六十多年前的战争啊,说来都是一笔糊涂账啊。那时的天空,也比现在好得多了。”
小孩抬头看着淡黄色,布满沙尘的天空。
“那些年从几个国家起,开始了战争。不料事情恶化了,越来越多地方陷入了混乱,似乎全世界都加入了。这就是他们说的『第三世界大战』。十多年了但还是没有 结束,城市被毁,小镇被夷为平地。大家也只是顾着逃离受波及的地方,谈不了温饱,还要担心是否活得下去。不过,在某一夜,一瞬间,似乎全世界的核武器都被 出动了,然后世界呢,”
老人叹了口气,“被毁了超过一半。”
小孩问道,“什么核武器?没听过你说呢。”
“一种强大的武器而已。”老人似乎有些不快,小孩也不再多问。
“很久没见过绿色的森林了。。。。。。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浪费口水而已。”
“以前的世界真的好吗?”
“以前有以前的好,现在有现在的好。”
“哈?”

此时,天色已经转暗,高山上刮着干燥和炙热的狂风。
雨点开始滴下,闪电不时划亮着天空。
接着暴雨直下,冲刷着一切。
小孩明白为什么老人要带着塑料瓶上山了。
记忆中,有三次暴雨后,
水流成河,大家都抢着在山腰挑水。

小孩子最喜欢的雨季,
来临了。
黄色的天空也会有微蓝,
大雨更带来了潮湿的空气。

雨季来后,
一些嫩草也会破土而出,
土黄中带绿,
也带来了些许绿意。
蔓藤又会攀上村外的几颗枯树,
开花后又会迅速凋谢,
直到下一次雨季的到来。
当然雨季后,
那些凋谢的花朵,
也被小孩当成珍宝,
收藏起来。

有水了!
小孩欢呼着,
蹦蹦跳跳,
贪婪地用双手接起了雨水,
喝了起来。
他可没有想过会看见这样大的雨。
爷爷怎么会知道是今天呢?
而老人也没表示什么,
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小孩。
但许久后,
他的眼神逐渐黯然,轻声说道:“还能天真到何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但是小孩听不见,
自顾自的在暴雨下玩耍着,跳跃着。。。。。。

(第一章完)

『殁世』第一章(一)

他不知道,何为流泪。

————————————————
第一章————山, 雨,梦(一)

他做了一场梦,
很遥远的梦。

久远的时光,
仿佛一切回到了昔日的时光里。
一老一幼,
向山上缓慢地移动着。
“爷爷,现在又不是八月,难道要上山去啃枯草吗?”
“话不可乱说,我有哪次是要你瞪着枯草看呢?”
“可是。。。”
但老人打断了小孩的话语,
随即牵着小孩的手,
踏过发烫的石子,躲在一块大石下。
“有人来了。”
小孩也安静下来了,
虽然有着小孩好奇的天性,
但是看到老爷爷凝重的表情,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将耳朵靠在地上,
想要听出那是什么声音。
但是他忘了——地面是滚烫的。

“烫啊!烫啊!”现在还是炎热的三月啊,小孩想着。
“兔崽子,现在可不是吵吵嚷嚷的时候,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就抓起了小孩,
紧靠着大石块,
将他们俩的身影,
完全地藏在石块的阴影下。

小孩连忙闭上了嘴巴,
他也听见了,
马蹄声从远方传来。
听着那不断的撼地声,
他的心底不知为何有一股恐惧感。
那声音越来越靠近,
片刻后,
透过那有限的视野,
他看到了骑在马匹上的人。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但是那样貌,
早已硬生生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一副冰冷,
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只有眼里,
流露出一丝丝的寒意。
额头上绑了一块老旧的黑色布料,
而上有个五个白色的圆圈环环相扣,
看似一个五角星形状。

首都的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孩脸上毫无血色,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
但是他内心潜伏的恐惧,
又再度爆发出来。
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让他忍不住想大喊大叫。
老人更憋着呼吸,
干枯的双手盖着了小孩的嘴巴。

那霎那,
终于捱过去了。
当那声音已经远去,
老人松了一口气。
两人从藏身处站起来,
老人喃喃自语道:“好险!差点就要惹上大麻烦了。”
小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地,
更不时绊到了那些发烫的石子。
“那人应该是下山到村子去了,我们继续走吧。”
老人安抚好小孩后,
又踏上路途了。

小说『殁世』楔子

楔子

“随着科技的发展,
核武器也获得了重大的突破。
根据联盟的报告,
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战争,
委员们一致通过,
加快研发新型光子核武器,
并且将会大量建造。
另外,第一枚新型核武器也将会取名为——希望号,
但委员表示这第一枚导弹将不会派上用场,
应为其历史价值。。。。。”
画面在彩色与黑白之间转换着,
偶尔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让路过的人们不时回头望去。
“下一则新闻。绿色与和平组织警告说,核武器。。。44次。。。惊人的数据显示。。。轰!”
画面顿时消失,
片刻后,
滚滚浓烟从荧幕上方冒出,
技术员工从浓烟中,冲出来谩骂着。
“该死的!”

话刚说完,
一个更巨大,更可怕的声响,
响起。
城市里的人们,纷纷从窗口,
车窗,街道上,阳台,
一同望向南方。
“可恶!竟敢袭击豪华区,真是。。。”
中年人顿时语塞,
眼瞳顿时收缩。
那不是爆炸的声音,
而是。。。。
“老天。”
“那是。。。”

中年人崩溃了。
“不,不,不可能!”
空中的光电迅速扩大,
标志着南城的精神支柱,也是南城核心——六峰塔
开始崩塌。
光球悬浮在建筑的中心点,
吞噬着一切。
而两千米高,作为支撑点的最高大楼,
消失了!
钢铁从光球的边缘滑落,
六峰塔不同高度的五座大楼,
也在分裂,崩塌着。。。
而光球慢慢地扩大着,
酝酿着。

就下一秒,
光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然后人声,车声,嘈杂声,尖叫声。。。
都消失了。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杀贱。

呃,应该是无意中漏掉的,
之前写了好久的,
也修改了一些。。。。

————————————————

冷光闪过;
血光涌现。
月光照耀,
照耀着大地的一切。

又杀人了。
没错,
是杀了。
这是第四个。

可是我并不是杀手,
仅仅只为了生活。
那些富商派遣流浪汉去干这肮脏活,
意图是明显不过的。

掩饰。

面无表情地看着室内狼藉一片,
而血泊中躺下两具尸体,
两夫妇,
仰卧着,
鲜血已开始凝固。

任务完成了。

也在此刻,
耳边回荡着老人的话语。

『造孽啊!』

想到这,嘴角上扬的冷笑。
四川话里也代表可怜。
真是一语双关。

收起刀子,
抬起头来。
月光下,
一个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颤抖着的小人影。

忽然想起了刚才一睹的全家福。
那是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她,
留着两条辫子,
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稚气,
略显瘦弱。

她艰难地抬起头,
望入我的眼眶。
两人对视,
我看到了,
黑色的眸子。

茫然。
疑问。

还是全都是责问?
我不知道。

心里竟然衍生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
恐慌。
移开了目光,
可是那双眼睛,
仍然跟随着我。
挥之不去。

幽灵般的眼睛。

像是在追问着,
『为什么?』
附带着一丝空洞。


猛然醒了过来。
迅速的,
离开了。
不留痕迹的。

也只能苦笑。
还有选择吗?
由始至今,
全世界都容不得我,
只有黑暗来包容我。
只能跃入沼泽,
深陷其中。

披上了一件卸寒的大衣,
抬头一看。
月光照耀着。
如果是一切顺利,
一个小时后,
领了钱后。
就会离开这个城市了。

回头一望,
那道阴暗的小街道。
看似没有任何动静。

还是抛开这念头吧!
告诉着自己,
转头,
扎入了深夜中。

******

这一年来,
靠着领到的钱,
开了一家店面。
生意蒸蒸日上。

一年前的那件事,
闹得满城风雨。
可是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以为一切都平息了。
以为。

摆脱不了。

******

抵达到了孤儿院,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院长室里,
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一眼扫过,
我笑了。

点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说,
『就她吧。』

话语中,
夹带着一丝赎罪的意味。

摆脱不了,
那双幽灵般的眼睛。

耳边又回荡着老人的话语。

『造孽啊!』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乱写的小说』殁世之一 《第一章 》

(终于写完了第一章。不过总觉得结局很难看。还在想办法修改。)

看了太多僵尸片了,
突然冒出了这个灵感。

郁闷。

————————————

第一章 提灯者。


这是一个僵尸肆虐的殁世。

暗红色的太阳,
枯黄的树木。
猛烈的风,
卷起了沙子,
慢慢地覆盖着,
这曾经的肥原沃土。

不复以往的生机,
锈红的锄头,
腐朽的木门,
几乎一碰就碎。

没落的味道,
笼罩着整个村庄。

山头上,
一对男女身穿便装,
凝视着那座村庄。
两人对望了一眼,
点点头,
便踏步迈向平原。

而空气中,
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该死的天气!』
男人怨声道。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整个村庄的僵尸都快要被你吵醒了。』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又接着说,
『再说,一个村庄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我看还是快点开工,天黑了会很麻烦的。』
说完,便抛下男人,冲下山了。

『死五兰,还不是你更罗嗦?』
男人咕噜了几句,便追上五兰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

她张开眼睛。

使劲地眨了眨双眼,
残破的茅草屋顶进入眼帘。

干渴的喉咙似乎在燃烧。
略昏沉的脑袋在她醒来后,
开始隐隐作疼。

感受着她躺着的干硬草席,
突然想起了什么。
瘦小年幼的她,
猛然抬头一望,
看到的是一桌一椅一油灯。
母亲呢?

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摸着自己的腹部,
让手掌的余温,
舒缓那激烈的疼痛。

饥饿的疼痛。

十岁的她,
对着世间的了解,
已超越同龄了。

她已三天没有吃了。
自从瘟疫爆发后,
一家四口就来到这村子避难。
可是还是没多久,
这村子也沦陷了。

感染上病毒的村民,
四处游荡,
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活生生的人们。

就这样,
他们被困在这里,
这茅草屋里。

如今只剩下她和母亲了。
父亲知道自己染上了病毒后,
就自尽了。
而唯一的妹妹,
又与她们失散了。
在村民惊慌逃亡时,
被一位陌生人强行拉走。

她皱起了眉头。
痛苦的感觉,
又涌上她的心头。
妹妹那无助的嚎哭,
父亲跳下江河的那一霎那,
还有母亲逐渐灰白的头发。

她不忍。
无助也无力,
去挽回这一切。
去承担这一切。

如今,
她只能别过头,
让这些记忆,
埋藏得更深些。

偶尔,
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些痛苦的回忆,
就会浮现,
然后紧紧地,
掐住她的喉咙,
让她无法呼吸——“碰!”
门猛然被撞开。

一个满头灰发的妇女,
冲向她,
挽起她的右手腕.
接着,
她们便急忙的,
冲出了茅草屋。

猛烈阳光照射下,
脚踏稀散的石子路。
而发烫的石头,
狠狠的刮着她的赤脚。

但此时,
她没感觉。
她只是用恐慌的眼神,
望向她的母亲。
『怎。。。怎么了?』

这不知是第几次,
母亲牵着她的手,
避开这些致命的灾难。
而每一次,
母亲都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直到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白。

『别说话。』
母亲回答道。
她看向母亲,
但是她看见的,
是以往不同的眼神。
除了恐慌,
更有一丝光芒。
希望的光芒。

希望,是把?

她想道。

由于僵尸惧怕阳光,
所以她们都没有遇到多大的障碍。
飞奔着,
她渐渐的看到了
一个教堂。

她从未见过,
那么庞大的石质建筑。
说是教堂,
准确说,
还有一半的断壁。

抬头一看,
教堂顶端,
有一个生锈的大铜钟。
墙上残破的雕刻,
和裂缝的痕迹,
显示出这教堂是历史久远的,
被遗弃的古老教堂。
最醒目的,
则是刻在教堂门口,
上侧的大石雕。

那,
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
提着老旧的油灯,
而耀眼的光芒,
从中发出,
照亮着大地。

而拱门上,
写了一小段的字,
但她不识字,
只是认得几个零碎的字。
“灾难”,“光明”,“灯”。

她听村民说过,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
某一段预言吧?
想了良久,
摇了摇头,
她将这些不实际的想法,
抛出脑袋。

她原本以为快到抵达了,
但是方向突然一转,
走出了石子路,
向着一条羊肠小径走去。

除了一间
杂草丛生的石屋,
还有一些残破的石碑雕像。

踏入了那间石屋,
她惊呼起来,
发现桌子上都是满满的——干粮。
一把钝斧头则靠着石墙,
桌子上,墙上,斧头上,
都有一滩滩凝固的血液。
淡淡的血腥味,
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把这些干粮拿走,快!』
母亲提了一个麻布袋给她。
深吸口气,
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开始将食物,
一股脑儿的扫入麻布袋里。

*****

此时,天开始转暗。

她没想过,
她们还会踏入这教堂。
母亲小心翼翼的提着斧头,
但颤抖的手,
还有沉重的斧头,
让她知道了什么。

沉重的呼吸,
她也似乎听到了,
自己的心跳声。

天知道,有什么会埋伏在这里呢?

彩色玻璃窗早已破裂,
十字架也裂成两半。
浓厚的尘埃味,
散布在空中。

没落的教堂。

阳光穿过被打碎的玻璃窗,
她们也没遇见什么。
好不容易,
才将通往教堂地窖
的石板撬开。

而教堂外,
那些僵尸开始活动了。
黄昏的曙光,
照耀着大地。

她们松了一口气。
终于安全了。

但意外,
总是来得容易。
几天后的一个巨响,
将她惊醒了。
少了一半的大门,
它们要进入教堂,
是多么容易。

就这样,
她们被困住了。

困在这地下室里。
打量着这地窖,
感受着它的寒冷。
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扭曲着的字体,
刻在那石壁上。

手指放在石壁上,
轻轻划过那粗糙,
凹凸不平的表面。
食物又没了。
她想着,
低头看向那最后一块面包。

这狭窄的地窖,
与唯一的出口,
她们可以选择冲出去,
被僵尸撕碎,
或是饿死在这里。

她怕死,
真的很怕。

******

卷起了剩下的羊皮纸,
她抬头,
看见自己的女儿躺在草席上,
熟睡着。
悄悄的,
她将一个袖珍的吊链,
放在草席上。

看着那唯一的通风孔,
唯一的出口。
慢慢地,
打开那厚重的石板,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然后深吸口气,
爬出了那地窖。

崩塌的天花板,
让月光穿过了缝隙。
月光洒在她身上,
手中的斧头,
闪烁着寒光。

******

五兰与羽韩围着篝火,
“噼啪!”
火熊熊的燃烧着。
两人一脸疲累的坐在地上,
啃着猎到的兔肉。
『山路真的塌了吗?』
五兰问道。
『我看过了,看来是要绕道了,』
耸了耸肩,他又说,
『估计明天傍晚才能到那里。』
两人都默默无语。

他观察着山脚下的村庄,
看似在思考着什么。
五兰用木棍敲打他的头,
『你还会用大脑的啊,真罕见。』
他瞪回五兰,指向村子说,
『不是,你看,』
五兰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一间宏伟的石质教堂。
『一个村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建筑物?』
五兰斜瞟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那预言吧?』
『预言?』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这里是一个小城时,我就听到那预言。它刻在教堂的某个角落,关于世界的未来。』
她顿了顿,又说,
『听说是由一个年老的预言者刻下的,可是没有人能理解那石墙上的文字。他离开之后,没有留下名字,居民们就雕了一块石像来纪念他,并根据那石像来称呼那教堂,』
她停下,
凝视着教堂大门,
上方的巨大雕像说,

『提灯者库西。』

教堂地窖里,
躺在草席上熟睡的她,
在梦中,
隐约听见钟塔上,
大铜钟洪亮作响。
以及烟花发射的声音。
紧接着,
一个人影从钟塔被抛下,
顿时就没了气息。

此时,
一道银色的烟火划过天空,
炸开并照亮着夜空。
犹如一个提灯者,
绝望中的,
第一道曙光。

(第一章完)

『诗?』天马行空。

第一次写的诗。
可能有很多缺陷。
————————————

(这是一个梦。的天堂)

抬头看着。天上的天花板
(这里没有蔚蓝的天空)
只有冰冷呆板。

脑袋不停旋转(再旋转)
穿插着幻想。荒缪
哲理轰炸着
古人回想。声响
人生哲理(何必自寻烦恼)
白了一头发。不值

比着光速(还是脑速)
快。混乱讯息
流窜跳跃
(当机了)
不再理会。那让人
颤抖的真理。残酷
用痴笑去辩解
这天马行空,的荒缪

人因梦想而伟大?
笑话。

(这是一个梦。想破灭的天堂)

『散文』血光之初。

皇宫里,
一个身着龙袍的人,
在一道圣旨上写了些什么。
挥了挥手,
招来一位心腹。
『把这发下去,五天之内一定要处理好。』
『遵命。』

直到大殿再次宁静,
他靠向身后的龙椅,
叹了一口气,
露出了老人般的疲惫,
喃喃自语。

『可别怪我啊。。。。。。。』

案上的蜡烛,
燃烧到了尽头,
一阵明灭。

******

一个男人就站在一座庭院中,
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及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嵌在壁上的一块木牌
着『燕然园』三大楷字。
园林假山林立,
水光灵动。
秋黄的落叶徐徐掉落,
煞是好看。

秋季来了。

女人正坐在石椅上,
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
男人没多说什么,
只给了她们一个微笑,
『小心些。』
就踏出了庭院。

一去不回头。

女人呆呆的坐着。
默然。
咬咬牙,
牵着小孩的手,
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
离去。

男人离开后,
也没有发觉到,
那石桌上留下的泪水。

一滴滴,
从某人的脸上滑落。

******

一群士兵迅速的移动着,
两座枣红色的轿子,
夹在军队中,
显得特别醒目。
鸣锣开道,
平民自然回避,
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徐家接旨!』
轿子里走出了两人,
而其中一位着大喊道。

徐家的厚重木门,
早已敞开。
一个中年男子踏步,
跨过了大门,
从容的走来。

跪下了。

他抬头一看,
黄昏来临了。

士兵刀枪寒光闪烁,
寂静得可怕。
而另一位高官则是手持圣旨,
黄色丝绸,
展开。

『斩。』
一个大字。

他苦笑。
命运啊!

一位士兵踏步向前,
向着早已闭上眼睛的中年人。
然后,

举刀。

此时,
血色的太阳照耀着,
血红的天空。
血光初现。

————————————

暂时写完了。
真的不知道,
是否要写接下来的故事。

伤脑经啊。